未末有你

红往
易烊千玺

色戒

是刘志宏还是ROY。。。

木溪悟:

谢谢喜欢,食用愉快,修改版,顶风作案系列。


1940年,8月26日,秋


Jackson裹在秋风里跺跺脚,他伸手拢了拢制服的领口,面庞清秀,像个学生,他喜欢做个学生,只是一想到明天该演的扮相服装,他就难过地皱起了眉头。


前面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车子,横冲直撞扰了路人小贩,不多不少扬起一片黄灰,车上下来了名清秀的少年为他打开后门,Jackson立马钻了进去,缓缓呼口气抱怨天气太冷,看着白色雾气的消散揉了揉掌心,驾驶座上的另一个精致男子很是面善,他只是笑笑,把大衣给他递了过来。


他过了很久才抬头想起问要去哪儿,Roy认真开着车,没有回答,刘志宏凑过来跟他聊天,大概算不得什么营养的话题,只是纯粹打发时间,有一撘没一撘。


当天晚上他们围在饭桌前吃饭,橘油色的灯光映上他们的面庞,硬生生挤走些生气,Roy不说话,刘志宏也不说,Jackson看几眼他们,用筷子去敲碗边,不成调,他们都笑了起来。


那晚月色还很美,朦朦胧胧,事情即将要发展的时候,Jackson反而还不怎么怕了,手里有一杯Roy给他倒的热茶,放上了现下他所有的重心。


第二天一早,Roy揽着他去港口接人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,一身黑色西装披着大衣,样貌还很年轻,也是妖孽,他眨着眼多看了几眼,小心翼翼。


看见他的桃花眼挑起情绪的时候,Jackson觉得有些好笑。莫非那些鬼子喜欢他是因为这个?他偷偷忍着嘴角的不屑,全然忘了自己演的也是个不见光的角色。


karry客套地和Roy握手打着招呼,眼光在Jackson身上转了几转,像是把剖肉的尖刀,让他不自在得很,但他很快又把眼光移开了,Jackson还不知怎么有些失望。


他们的谈话渐渐隐晦,他会意上了车去等待,后来竟是靠在一边就睡着了,直到刘志宏为karry打开了车门,他惊了一下才慢慢醒过来,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,就看见karry钻到他身边挥挥手,却是把想跟进来的保镖给谴了。


“王先生开车连都亲自吗?”他嗓音很低很稳,Jackson听着都觉得又有些困,Roy笑了一声,解释说别人开的车Jackson会晕,便只好自己来,满溢的宠溺,藏不住的。


“哦,是这样”karry侧过脸朝Jackson勾了勾嘴角,Jackson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又冒了出来,被karry盯着就像被蛇盯着,他墨色的瞳仁里太多消不掉的冷意,让他很不舒服。


“Roy,去东街合记买些糕饼罢,我想吃”他也侧头朝karry看去,故作镇定没对上他的眼睛,“也请先生尝尝”他说。


Roy身形一滞,他嗓音原本清冽,故意压低之后多了几分鼻音软糯,他惊叹他演的用心,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了把握,却并不觉得高兴。


“我刚刚接了电话有个公事,待会浅福路口就下了,你若是有兴趣,让志宏送你过去,便也劳烦王先生陪同了”


“那是我的荣幸”karry倒是答应地利落,似乎是坐得不太舒服,也顺势朝Jackson这边挪了挪。


Jackson吓了一跳,暗暗掐住了自己的手心。


这时的路上有些碎石子,车略有些颠簸,前排的刘志宏有意无意转过身担忧地望向他,karry看着他不同意味的眼神,勾着嘴角把脸转向了窗外,神色莫辨。


这个任务前所未有的难,是他们几个低级的小虾米所不知道的,他们的爱国热情并未高涨,这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,再简单不过。


用Roy的话来说karry就是个忘本的狗,在鬼子府邸混得风生水起,出卖国人,镇压反动,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才能无人能及,他防备周全,经过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暗杀明斗,也还是让他现在过得坦坦然然,悠哉自易,他只当看不见潜伏着多少的枪口,直指他的心门。


只是一点,karry王,好男色。


原先的诱饵人质,在和他一夜渡后,尸身就被抛进了黄浦江,这次的任务,肯定也是这样的。


Jackson还有个弟弟在军校里没毕业,组织说做完这个保证供他弟弟继续上学,他反正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,可他的朋友们不是,原本的计划里Roy才是那婉柔得宠小生,Jackson却在前一天固执地坚持换成他的名字。


任务的前一晚三人一起吃饭,后来Roy哭得泣不成声,Jackson叹口气,又想起了小时候他们仨里最单纯活泼的那个肥小子,刘志宏也红着眼眶仰头哽咽,他压抑着默不作声,后来才发现手心都被扣破了。


总会好的,总会过去的。他想着。


……


Roy下了车朝他们温柔地招招手,司机换成了刘志宏,Jackson觉得越发冷了。


他不知道karry对他有没有兴趣,任务有没有可能成功,至于后面的结果,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
“手怎么弄的”


karry冷不防地开口吓了他一跳,他稳了稳心神,摊开手掌看了看,这才如实答了。


“你刚才说话还很温柔,怎么现在就冷冰冰的?Roy不在的缘故?”他抿着唇玩味地轻笑,把脊背放软靠在后座,桃花眼角向他勾过来,Jackson愣了愣,心想我本来说话就是这样,也不再出声了。


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过来抚上他的大腿,Jackson不敢动作,他却越发放肆起来。


“……你不怕我家司机告诉Roy吗?”他极力压着嘴里的颤声问他。


karry的动作果然停了,正当Jackson松了一口气时候,他却俯身过来吻住了他的嘴角低笑,带着实打实的戏谑,轻易让Jackson红了耳尖,“只是一个你而已,Roy又会说什么”


他满意地看着Jackson的脸色变得苍白,才慢慢起身离开,车子稳稳停下,目的地已经到了。


Jackson逃一样的下了车,被路边台阶绊了一下,karry伸手扶他,被他不动声色地甩开,径直就进了店。


karry看着他的背影笑意越发深了。


店里糕点有很多,他也不着急细细地挑,店员当他是学生也没多殷勤招待,也正好顺了他的意。


许久他才拎着几两桂花糕出门,karry站在路边等他,他故意的,想让他多等一会儿,甚至等不及走了也好,结果人家当真巴巴地站在路边,看见他璨然一笑。


karry偏头看向旁边的店,Jackson看向他,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好看极了,怎样都好看。


“那是家裁缝店,王先生需要做衣服吗?”他找不到话,凑过去随口说的,karry点点头,示意去看看,Jackson便也跟了过去。


店里的各类绸缎看得他眼花缭乱,他想起身上这件袍子有些大了,便询问店家能不能改改,店家领他进了后帘,karry抚了抚一段墨红布料,转身坐到椅子上等他。


店家手艺精湛,时间用的不多,Jackson从帘子后面出来,身上的墨色长衫更合身了,骨架小小的又纤细,karry打量一番,还是觉得他适合穿学生装,他的年纪,也该是学生。


“走吧”


诶?他不买?


Jackson迷迷糊糊跟着他出去,当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便立马拆了袋子把桂花糕递过去,karry看着只是觉得好笑,步子停了停。


“我不吃甜的”


Jackson却自己听出了别的意思,一下子有些生气。


又不会毒死你!他愤愤地暗骂了一句,把袋子系起来甩到手后,不再理他。


到了车上两人还是各占一边,Jackson怕他又做出什么事,便把桂花糕袋子放在了中间,karry瞥他一眼,也没再说什么。


他又开始发呆,车子已经开了很久了。


前面的刘志宏突然咳嗽起来,Jackson一惊,脸色又白了。


“……我想……我想看电影……”他故意放软语气糯喏起来,karry一愣,神色平淡。


“我不喜欢看,你要是想看,让司机送你,我就先回去了”


“……那算了,都没有人陪,有什么看的,下次再叫Roy……”他只是随意抱怨,猛然发觉karry安静地看着他,立马住了嘴。


“看来你跟他感情不错?”


“……对,对啊”Jackson偏过头,“他一直很宠我”


karry沉默着。


“那么两位是先回住所吗?我先送先生过去”


“嗯”他偏头淡淡回应,目光冷寂下来,“那么就麻烦你了”


之后karry再没什么动作,Jackson揣揣一会也安下心来又睡了,到了他临时的住宅karry就下了车,刘志宏表示明天会再过来接他。


“我初到北平,也劳烦你们照顾了”


“哪里哪里”刘志宏答得干脆,“我们少爷和您也是乡人,这是应该的,该顾这么些情分”


karry笑了笑,不置而否,家仆保镖已经拥过来,他象征性告了别,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


刘志宏看着他的背影掩进屋房,神色难辨,这才慢慢回到车上。


Jackson还在睡得安稳,他叹了口气,发动车子便开始往回赶,开得很稳,也很慢。


Roy早就回来多时,他躺在沙发上看着报纸,只是思绪太乱不大看得进去,看见他们两个回来,急忙直起了身子。


“……怎么样?”


Jackson摇摇头,脸色并不太好,立马转身回了房间,Roy的目光看向刘志宏,他也摊了摊手。


Jackson没成想那家伙会拒绝,明明该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好机会,是自己说错了什么?他皱着眉想,却想起了他靠过来时的薄荷烟味儿,印在他嘴角的。


他的脸开始极速燥热起来,那是他初吻,或者也还不算,却是他没尝过的滋味,记忆犹新,触感强烈。


他马上去捧了把水冲脸,想把不该有的东西抹掉,Roy在楼下喊他吃饭,他应了一声,把毛巾捂上眼睑走下楼去,还是没能把它们清除,像是浓烈的雾气,琢磨不透。


理所当然的,每次karry需要乡人Roy“照顾”时都能看见他的宠人Jackson,他们的确很好,亲密无间,两个人会经常低头说说笑笑,每当这个时候karry就盯着他们沉默着,眉头间不知道有些什么,Jackson常常也会迷茫,那个时候,他和Roy的互动,几分真的几分只是为了迎合。


机会不多,他们特意把握,还不能显得做作,有时Roy会因公事先走,只剩下karry和Jackson两个,Jackson既害怕他做些什么又期待着,他当然也没有带他去过一次影院,过多的事也不再做过。


那一次吃完晚饭他送他回家,Jackson礼貌地邀请他上去用茶,见他无动于衷,惊惊慌慌补了句Roy并不在家,karry沉默了一会,在他唇边又印下一吻,和他道了晚安。


进门之后上膛声轻响了一下,刘志宏看见Jackson身后并未跟着人进来,知道这次又得作罢。


失望不甘像墨水染于方池一般扩散,Jackson低着头,慢慢抚着走廊上楼,Roy出来拍了拍他示意没事,也是重重扼腕。


“明天他一早带我去吃饭”气氛有些低沉,Jackson忽然开口,两人还不明白什么意思,他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拾起衣物走进了浴室。


“……Roy,刘志宏,是你还是他?”他的眼睛里有些什么别的东西,毅然决然。


手枪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重重响了一下。


“……有必要吗?又不是姑娘”刘志宏沉声开口,指节捏得发白,他忽然有些不太明白。


“是你还是他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

沉默半响,刘志宏起身砸门而去,Roy呆愣着跟着他进了卧室,坐在床沿,听着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,捂住满脸的泪花。


1940年10月8日,深秋,夜


“唔……你……你是第一次?”


身上的人喘息缓了缓,“……是”


“太熟练了”Jackson低声抱怨着。


“……对象是你啊……我想过无数次……”那人俯身吻了吻他的耳垂,在他耳边缓缓呼了口气。


“你流了很多血”


Jackson声音一窒,喉咙突然疼得难受,像小时候被鱼刺卡着一样的,说不出话来。


第二天清晨刘志宏送他去karry的府邸,下车前拉了拉他的手,又很快放开了。


“去吧”他说。


Jackson点点头,今天他穿的短褂是karry送的,墨红色,他喜欢他应约自然要穿着,仆人把Jackson迎进屋子,他看见了karry站在了二楼窗口,目光遥望远方,他也回头望了望,看见的,也只是灰茫茫一片。


第一次和他做并不是很好受,他粗暴地紧,短褂几乎要被扯破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太过凶猛,疼得他不知所措。


他努力睁着眼想看看他,可他被狠狠压在被面上,埋进面料里呼吸难抑,腰背处传来钻心疼痛,动弹不得。


高潮来临的时候Jackson忘了掏出衣服里的枪,他仰头呜咽着,那人搂着他细细碎碎地吻,倒还终于温柔了一些。


明天他就该回上海了……Jackson浑浑噩噩地被他翻过身来坦诚相对,他伏在他的胸口,眯眼看不清周遭,那人不知怎么,把他捞起来,又要了一次,他反抗无能,继续承受这折磨,红了眼角。


事后karry起身去沐浴,他有些洁癖,这样都受不了,Jackson瘫在床上并不想动,伸手扯了扯床罩垂下来的流苏花穗,眼里空乏一片,看向外面不冷不热的阴天,打了个寒颤。


Roy还是刘志宏呢?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来,慢慢悠悠生了根。


第二天karry到他们家里来告别,Roy客气地应付着,Jackson躲在房间里不想出来,伸手逗猫玩,心思漫漫浦出了房间,把猫弄疼了,反倒还被猫咬了一口。


“Jackson,karry还要再待几天,你还有机会”门那边刘志宏的声音传了进来,他动作一滞,绷带掉落在了地上,他急忙低身去捡。


……还不如走了呢。他苦笑着,侧身躲在帘子后面看他的车驶出了院子,又躺回了床上。


第二天Roy又有“公事”,karry照例带着他出去逛街吃饭,帮他细细挑了鱼肉的刺,给他倒了酒。


Jackson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却在他的眼色下拒绝不了,他微微有些醉,纤长指节拿着玻璃杯晃啊晃,脸上耳后也抹上醉人的红,可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什么。


karry撑着下巴笑看他,这样的他有多迷人多可爱他自己却不自知,也正因为这迷糊的不自知,而才又别有一番风味。


“手怎么了?”karry抬了抬下巴,Jackson弯着手指晃了晃,并没有回答他。


“伸过来我看看?”


他顺从地伸过去,karry捏着他的指尖看了看,慢慢吻上去。


Jackson的酒像是一下子就醒了。


他的动作太温柔,温热地舔呧着伤口,微微的疼和酥麻绵绵缓缓传进他心里,他一惊,急忙把手指抽了回来。


“……我……我吃饱了……”他不安地揉着指节,karry眸色一暗,抿了一口红酒,没再看他。


“吃饱了吗?走吧,我送你回去”他冷然起身,拿起了椅背上的大衣转身就走,Jackson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偷偷看着他的背影郁闷得紧,一股子难受,也不知所措。


他触碰不得,也还不能躲。他低低苦笑着,抵抗般上了车的后座。


第二天karry没有来,第三天亦是。


就在他们以为他已经腻了的时候,他又来了,临走前一晚,告别还是了断?Jackson颤抖着下楼去见他,Roy往他怀里揣了把枪,上次没能用上的那把。


Jackson依旧在耳边告诉他Roy并不在家,用了别样的语调,karry却执意带他去他的住宅,Jackson拒绝不了,他的肩膀被他狠狠按得很疼,他很想告诉他越是收紧他才越想逃。


糟透了。


才刚一上车那人就发狠似的俯身过来吻他,除了烟味还有烈酒,他反抗得越激烈那人吻得越凶猛,手也顺势抚上他的腰侧,Jackson现在并没有心情迎合他,他的唇上早被咬破出了血,karry重重咬上他颈窝的时候他鼻头一酸,眼泪不自制地掉落下来。


karry愣愣地起身,轻轻抹了抹额头上他的泪水,茫然地看他咬唇哭得越来越凶。


一声一声的,被车子扬起的灰尘埋没了,轮胎上扬起悲拗。


karry滞滞扭头看向窗外,车水马龙。


那一晚,混乱依旧。


他依旧不管不顾Jackson满脸的泪痕径直把他扔到床上,强暴般发泄着,Jackson的嗓子喊哑了,一身的挠痕吻印,karry看着他发红的眼眶说,他要走了。


Jackson扯着破败的沙哑嗓音,看了他半晌,单单说了一个滚。


然后karry真的调转过了头。


他回了上海。


组织说,Jackson的训练还要继续,他也是一条主线,丢不得。


他学会了用各种各样的枪,用各种技巧,还有在床上取悦人的功夫,而Roy和刘志宏得先行一步,任务不成功他再出手,他知道很危险,只是后来没想到,karry杀他们的时候,连一点迟疑都没有。


组织把他送到上海,怀里的枪换了一把,样式更精巧耐用,原先的那把随Roy入了葬,他跟了殡车一路,把脚掌磨了破。


他等在路口,看见一辆车飞驰过来,车扬起的灰尘轰轰烈烈,他冲出去如同飞蛾扑火,车停的及时,只是差点弄破了他的短褂,他垂着眼神色平静,几乎要摊倒在地上。


司机认出了他急忙就向主子请示,很快下来把他扶到车上,他顺从地上了车,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,恨意就铺天盖地地朝他浸过来。


好久不见。他捏紧指尖背着准备好的台词,瞟眼看见旁边人的着装,身子却僵了僵。


他戴了暗红纹的领带,和他身上短褂的理纹一模一样。


他不是没有听说过,达官贵人们都用夫人做旗袍剩的面料做领带,保得和睦无双,他只是来杀他,怎又料得这番变化。


他的心乱起来,旁边人神色淡淡,初见一般,把手轻轻放在他腿上。


Jackson知道他表面风轻云淡实则欲念蚀骨,他暗自用手探了探枪,面对他的侵犯乖巧起来,试探着凑过去吻了吻他,睫毛颤微微的,他很紧张。


karry大概是没想到的。


他突地就笑起来,眉眼舒展开,Jackson发现他有尖尖的牙尖,温柔地是他不曾觉得他会有过的模样。


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,回到karry原本的府邸,更加柔软的床垫和他。


他的温柔和顺从助长了情事,Jackson一边笑着一边在karry眼角轻吻,低声告诉他,他恨他。


“他们说的我都不信,这个你说多少遍,我都信”


他加重了力道,把他的呻吟吻进唇角,karry难得那么温柔,他没法抵抗,甚至就像陷入泥沼。


Jackson忽然开始挣扎,念叨着刘志宏和Roy的名字,质问他责骂他,karry把领带扯过来系住他的手腕,勒出一道又一道血条。


始终不见Jackson的眼泪流出来,他的眼眶,早就通红一片了。


因为情事的推动,Jackson的身体软下来,挣扎不住,他偏头的眼神空乏起来,紧抿起嘴角。


karry看他乖巧,还是把领带解开了,附身去吻他手腕的勒痕血色,加快了动作。


在他闭眼冲撞的时候,Jackson胡乱伸手摸到了衣服里的手枪,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,不由自主地摸索枪口手杆。


最后几下的刺激,快感和欲望就快要袭来,Jackson也眯起眼,高潮淹没了他的一切,热烫也在他下体荡开,他在模糊的视线里抬起了手腕,不外乎,一声巨响。


他顺着惯力收了下腰,也终于把欲望释放出来,身体里的热液也顺着流淌,那人倒在了他身上。


慢慢的红色覆盖了他,温凉地从他光滑的皮肤流下,Jackson缓缓笑了出来,眼里的咸涩终是落下。


是刘志宏,还是Roy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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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未末有你木溪悟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是刘志宏还是ROY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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